患有象皮病会降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风险吗?

分享

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疑问,是因为在我的生活中发生过很多事情(多件事情都是已知的触发因素),这些事情通常会把其他人搞得一团糟,而我却可以把它们一推了之,因为我只能用语言和思维回忆起事件的压力和情绪,却无法回忆起触发事件周围的感觉和其他情绪。 是的,我会有一些关于事件的情绪化梦境,但一旦这个阶段过去了,我就无法重新建立它,只有在描述性的意义上回忆起梦境才能有所帮助。

我能够记住梦境或噩梦的描述,并能详细描述最糟糕的梦境或噩梦(醒来后我还在想,我的大脑是怎么想出这种吓死人的东西的)。 我做梦的方式也很奇怪,梦里会有一个人在做某件事情,然后出于某种原因他们死了,但在每个梦或噩梦中,我都会成为死亡的旁观者,有时梦会在此时结束,有时我可以从另一个角色的视角继续做梦,但这种情况比较少见。

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在想小时候做梦的另一种方式,但那可能意味着会被宣布为精神病或其他什么的,所以最好还是就此打住。

 

您必须登录后才能发表评论
率先发表评论